【導演】
羅勃辛密克斯
【演員】
湯姆漢克斯 Tom Hanks


【劇情】

在某個下雪的聖誕夜裡,有個小男孩躺在床上,興奮得睡不著覺。

  出奇地寂靜,幾乎毫無動靜,一直等待著。

  他在傾聽一個聲音,也就是他擔心自己可能永遠聽不到的聲音──聖誕老公公雪橇上的鈴聲。

  再過五分鐘就到午夜十二點了。

  剎那間,這個小男孩被轟隆巨響給嚇到了,他把窗戶玻璃上的霧氣抹乾淨,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景象──閃爍著亮光的黑色列車,就停在他家門口,巨大引擎冒出來的蒸氣,在夜空中發出了嘶嘶聲,而四周盡是紛落的雪花。

  小男孩衝出門外,身上只穿著睡衣和拖鞋,列車長似乎正在等著他。列車長說:"你要不要上車?"

  "去哪裡?"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去北極啊!這是北極特快車耶!"

  今年的聖誕佳節,奧斯卡金像獎影帝 湯姆漢克斯,以及導演羅勃辛密克斯(【 阿甘正傳】、【 浩劫重生】),再度攜手合作了【北極特快車】。這是一部鼓舞人心的電影,改編自榮獲凱迪克大獎的童書,作者是克里斯凡艾斯柏格。

  一個心存疑慮的小男孩,搭乘著非比尋常的列車來到了北極 ,展開一段發現自我的冒險之旅,證明了只要信念堅定,生命的奇蹟就永遠不會消失。

  【北極特快車】結合了經典童話故事,以及電影製作的尖端科技,初次使用專門研發的先進電影拍攝技術,忠實地呈現出辛密克斯的想像世界,同時也是第一部完全以這個格式拍攝的電影。

  資深的視覺效果總監肯羅斯頓,五度獲頒奧斯卡金像獎,再加上2000年榮獲提名的陳正榮,合作創造出這部感動人心的佳節應景電影,完全採用電腦影像動畫,透過一套全新的系統,栩栩如生地敘述這個故事。這項創新科技能讓演員的真人實景演出,前所未見地牽引數位人物的情緒和動作,帶動電影製作進入一個嶄新的時代,讓演員和電影製作人能發揮自由與創意。

  【北極特快車】這部電影是由 湯姆漢克斯所主演,由羅勃辛密克斯所執導,劇本是由辛密克斯和威廉布洛以爾斯二世合作編寫,製作人是史帝夫史達基、羅勃辛密克斯、蓋瑞哥茲曼和威廉泰特勒,根據克里斯凡艾斯柏格的小說所改編,湯姆漢克斯、傑克雷普奇和克里斯凡艾斯柏格,都是本片的執行製作。

  幕後製作小組包括:攝影指導唐恩柏基斯和羅勃普里斯利,美術設計瑞克卡特和江道格,剪接師傑洛米亞歐德里斯考和奧蘭多杜埃納斯,資深視覺效果總監肯羅斯頓和陳正榮,副製作人是史帝文波以德,配樂是艾倫席維斯特里,原創歌曲是由葛倫巴拉德和艾倫席維斯特里所編寫。

"列車要往哪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坐上去。"

導演深為經典聖誕故事所著迷

  將近二十年以來,克里斯凡艾斯柏格的童書《北極特快車》,一直是全球家喻戶曉的作品,甚至成了聖誕節的慶祝活動之一,就好像在壁爐旁邊掛襪子,還有許願和親朋好友團聚一樣。

  自從這本書在1985年出版之後,導演羅勃辛密克斯就愛不釋手,他說:"在我兒子的成長過程中,我每年都要按照慣例唸一次給他聽,他每次聽了都深為之著迷,那種意境有種超脫塵世的感覺,存在於夢境與現實之間,也保有了聖誕夜的神秘感。"

  湯姆漢克斯自己也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他經常唸床邊故事給子女聽,於是他補充道:"這個故事有種發自內心的誠摯感,希望能透過螢幕傳遞給觀眾。"他和製作人蓋瑞哥茲曼,一起向作者凡艾斯柏格,提議將童書改編成電影,最近由製作人威廉泰特勒和漢克斯,將電影拍攝工作交給圈內的多年好友辛密克斯,然後由這對曾經以【 阿甘正傳】和【 浩劫重生】,榮獲奧斯卡金像獎黃袍加身的搭檔,再次合作拍攝【北極特快車】中無名小主人翁的神遊之旅。

  深愛小朋友喜愛的【北極特快車】,對成年人而言也是魅力難擋。大人透過這個小男孩的眼光來看自己,回憶起兒時在這個一年當中最重要的夜晚,心中的興奮與期盼,或許也想起年幼心靈第一次的疑慮,這才發現長大之後,可能會失去珍貴又難以意會的童貞;這是大人無法定義、卻又曾經感同身受的感覺。

  【北極特快車】就是以那個時刻為主題,銜接童貞與成年,看著小男孩選擇自己內心深處最想走的路,才發現信念是超脫年齡、沒有規則又毫無限制的。

  製作人史帝夫史達基,是辛密克斯多年的製作搭檔,他所製作的【 阿甘正傳】也獲得了奧斯卡金像獎的肯定,他說:"這本書帶我進入我所謂的'漸醒期',也就是介於睡眠與清醒之間的時期,實際上有準則存在,不過還是能看穿夢一般的濾網,很容易受到許多情緒的影響,我告訴羅勃這就是值得帶領觀眾進入的領域。"

  辛密克斯和威廉布洛以爾斯(【 浩劫重生】、【阿波羅13】)聯手撰寫劇本,後來又執起了【北極特快車】的導演筒,他也認同道:"這是每個人看了都能產生共鳴的故事,不管是大人或小孩,我們都會對某件事有所質疑,或者是自己的信仰受到試煉和重建。小朋友可以把這個故事當成尋找聖誕老公公的旅程,而成年讀者能視之為更廣義的隱喻,也就是聖誕節的象徵,只不過核心是一個家喻戶曉的故事,寓意是要大家相信肉眼看不見或無法理解的事。"

  導演繼續說道:"希望長大之後不會變得太憤世嫉俗,什麼事都不相信了。聖誕節的初衷是給人溫馨和無私的感覺,而聖誕老人是聖誕節的象徵,可是不必相信他的存在就能感覺到了。"

  小男孩坐上列車之後,認識了許多其他的小朋友,每個人的情況各異,可以彼此互相學習。執行製作傑克雷普奇表示:"就好像【綠野仙蹤】一樣,這列神奇火車上的每個小孩,都有自己的人生歷程,也都要找到個人臻至圓滿所缺少的一部份。有個小女孩非常多才多藝,而且精力充沛又聰明,她是個絕佳的領導人才,可惜她欠缺自信心,還有一個不懂又愛裝懂的小孩,欠缺的是謙卑的心,還有一個小男孩,我們叫他作'孤單男孩',他生長在一個沒有愛的環境裡,需要學習相信別人。這麼豐富的主題,詮釋了角色的內在個性,同時也有外在的驚險旅程,跟隨著列車迅速地向北極疾馳而去。"

  作家兼畫家的克里斯凡艾斯柏格,在童書界是數一數二的知名人物,在1986年,以【北極特快車】書中的油畫插圖,贏得了凱迪克獎。凡艾斯柏格向來以想像力的原創故事而著稱,第一部作品是1979年的【阿布杜加薩西的花園】,獲得了空前的好評,以及凱迪克獎的肯定;這對於初試啼聲的作家而言,是難得一見的殊榮。後來,他又在1981年出版了【野蠻遊戲】(1995年改編成同名電影,由 羅賓威廉斯所主演),再來是1985年的【北極特快車】,兩本著作都獲頒了凱迪克獎,於是凡艾斯柏格成了少數兩度獲獎的作家之一。

  凡艾斯柏格認為人在步入成年期的時候,很有可能拋棄了原有的好奇心,他說:"有些小朋友很幸運,他們相信有那個穿紅衣的胖老先生,引領著雪橇飛越上空,我們應該羨慕他們才對。或許有些人認為相信神奇的事,就是不懂邏輯,甚至是太好騙了,不過這其實是上天的恩賜。可能有大腳哈利和尼斯湖水怪存在的世界,顯然比缺乏想像力的世界要來得更有趣味。"

  對於故事中的小男主角而言,他在列車停在家門口的時候坐了上去,就表示他的心胸是開敞的,正應了列車長充滿智慧的那一句話:"列車要往哪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坐上去。"

創造出和故事本身一樣神奇的視覺境界

  辛密克斯也著迷於這本書豐富、細膩的插畫;在北極特快車舒適的車廂裡,一張張小臉龐散發出真正的溫暖,但是外面的景觀多變,籠罩著層層的神秘面紗,漆黑的森林和白雪皚皚的山區,又彷彿是在聲聲召喚一般。

  辛密克斯試圖把這種特質重現在螢幕上,帶領觀眾體驗午夜的北極之旅,透過一個小男孩的眼光來看這一切。他說:"克里斯的插畫既真誠又有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而且又超凡脫俗,從那些小臉龐和故事人物的個性當中,就能看到你自己、兒時的你或你小時候的玩伴,列車駛過的景觀就好像我們的夢境一樣,似乎是充滿魔法和刺激新鮮事的遙遠國度。"

  漢克斯和辛密克斯一致認同這是個好構想,他說:"要在電影裡的各個片段,重現每一幅插畫,或許能創造出一部優美的電影,以全新的觀點來歌頌聖誕節的精神。"

  辛密克斯補充道:"我們想呈現克里斯書中插畫的美麗與豐富,就好像是會動的油畫一樣,加上真人表演的溫馨、即時性與奧妙。"

  但是要怎麼辦到呢?

  故事中的景觀在現實世界中很難找到,這樣就不能拍攝真人實景了,於是導演也無法呈現原本想要重現的意境;另一個可能性是動畫,可是也限制重重。辛密克斯不反對適時地使用高科技,他說:"製作這種電影在傳統動畫上的問題,就是無法栩栩如生地描繪人物,如果是誇大的形象,比如【白雪公主與七矮人】或卡通,那麼效果就很好,不過我要營造的是更逼真的效果。"

  辛密克斯把這項艱難的任務,交給視覺特效大師肯羅斯頓,他的作品曾經多次獲得奧斯卡金像獎的肯定,在數位製作業界是箇中翹楚。羅斯頓和辛密克斯的創意作品,可以回溯到1985年的科幻喜劇冒險電影【 回到未來】;這部電影除了眩目的特效之外,還有溫馨又感人的劇情。

  羅斯頓的提議是動態影像擷取,利用電腦化的攝影機,以數位技術擷取演員的動作,製作成人體藍圖,再創造出虛擬的人物。辛密克斯對這項技術非常熟悉,可是他根據經驗判斷,認為不適合用來營造出他要的效果;然而,這並不是他好友想像中那麼普通的動態影像擷取,而是從現有的標準更向前邁進一大步,以便達到辛密克斯需要的深度與視覺複雜性。

巧的是羅斯頓和他的同事,身為視覺效果總監的陳正榮,正在初步研發類似的改良技術,也就是新一代的動態影像擷取,其精密細膩的程度超乎以往的所見。

  這套精細的系統不僅能擷取單純的動作,只要有點風吹草動都能擷取下來,甚至是演員細膩的表情和動作,就連一眨眼也不放過;除此之外,不像既有的動態影像擷取系統在範圍上有所限制,透過數位相機系統,提供360度的多角度拍攝功能,還能同時記錄多位演員逼真的3D臉部表情和肢體動作。

  電影製作小組和特效技術人員,以 湯姆漢克斯為第一個實驗對象,合作測試了這套新系統。

  針對這項創新技術──他們最後決定命名為精細動作擷取系統──辛密克斯的說法是:"我對這項技術是一竅不通,在測試結果出爐之後,證實這是製作【北極特快車】最完美的方法。"他承認:"事實上,若不是有了這項技術,或者是沒有研發到這個地步,我可能就不會製作這部電影了。"

  唯有利用這個方法,才能在螢幕上重現奧斯柏格的插畫,同時又能保有真人演技的即時性。

  根據羅斯頓的描述是:"精細動作擷取系統能真實地重現凡艾斯柏格的世界,同時讓動作變得更超寫實,就好像把真人的靈魂注入虛擬人物裡一樣。"

  這套系統不僅能增加擷取和數位轉譯的真人動作量,還能提供導演在故事的陳述上,前所未見的多樣化選擇性。傳統電影剪接技術的取決要素,是畫面在拍攝過程中的有效範圍或角度,而精細動作擷取技術能提供完整、毫無限制的範圍,讓辛密克斯得以在剪接的過程中,創造出量身訂作的鏡頭;他可以從各種深度和觀點來選擇,在移動人物的時候,還能對應他們的虛擬環境,強調出微妙的表情或其他的細節,所有的動作都和攝影機拍到的沒兩樣。

  辛密克斯覺得不可或缺的油畫效果,是在後製的過程中,利用最新的電腦合成技術層層相疊而成的。

  【北極特快車】是第一部完全用精細動作擷取系統拍攝的電影。

  看過成品的人都能證明,這部電影無法輕易地歸類,我們平常熟悉的條件都不適用,經常只能描述不屬於哪一類,比如不屬於傳統動畫,不屬於純粹的動態影像擷取,也不屬於完全的真人實景電影;精細動作擷取技術是獨一無二的藝術形式,突破了傳統,提供前所未見的影像。

  辛密克斯從來不曾引進新技術在電影製作上,如今可以他的導演生涯多了不少創新,而且每次都有創意上的新突破。

  比如【 阿甘正傳】這部電影, 湯姆漢克斯所飾演的阿甘,就天衣無縫地和檔案影片剪接在一起,和許多歷史人物互動,比如甘迺迪總統。回憶起當時令人咋舌的效果,辛密克斯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我們的主角見過好幾任總統,那是因應劇本的需求,他要出現在幾次面見的影片裡,於是我們就拿總統露面的新聞影片,然後想辦法用電腦加以合成。"

他坦誠道:"現在這種技術很稀鬆平常了,不過在當時可是很困難的。"

  在【 阿甘正傳】之前,辛密克斯在1988年的經典喜劇【 威探闖通關】,完美地結合了真人和動畫,也深受觀眾的喜愛,當時所應用的技術,這位導演簡單地形容是"將平面卡通人物融入3D世界"。

  辛密克斯的動力是想用最好的方式來敘述故事;基本上,不管有沒有結合尖端科技的特效,他都認為:"電影本身完全都是假象,就連最基本的技術也是假象,什麼剪接、特寫都是假的,那是在變魔術,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存在,所以用這個觀點來看,所有的電影都是假象,我做的一些事只是假象的延伸而已;這就是當電影導演的樂趣所在。"

過程

  【北極特快車】的某些製作要素,很類似傳統的真人實景拍攝手法:辛密克斯和布洛以爾斯聯手撰寫劇本,接著製作分鏡腳本,再來是佈景、道具和服裝設計,然後挑選布料和壁紙,誠如史達基的解釋:"即便我們在影像擷取和呈現上有所突破,但是仍然有些具體的細節要依循慣例;我們還是要挑選布料製作服裝,每個人物也都要造型頭髮。"

  在第一次進行精細動作擷取之前好幾個月,就要開始製作了,導演召集了創意小組,其中許多都是參與過辛密克斯電影製作的資深人員,比如服裝設計師瓊安娜強斯頓的【 威探闖通關】,以及美術設計瑞克卡特的【 阿甘正傳】。

  差別在於實際的影片,以數位方式掃描至電腦中之後,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接著導演就使用虛擬佈景、虛擬服裝和各種鉅細靡遺的虛擬和活動道具,從各個角度和深度嚴謹地記錄,創造出準備就緒的3D舞台,供演員們進場表演之用。

  其他的佈景和外景地點,比如北極特快車在午夜時分,穿梭疾馳的美麗山景和森林,以及聖誕老人村在北極喧囂擾攘的街道,在現實世界中根本就不存在,工作人員要直接靠想像用電腦創造。

  要創造出【北極特快車】的大螢幕視覺效果,工作人員從凡艾斯柏格下筆的同一個地點開始:在聖誕夜,小男孩灑著月光的臥房,當他聽見列車停在家門口的那一刻。

  史達基表示:"我們比童書更深入環境中,仔細看書裡一開頭的插畫,內容是一張床、一扇窗戶和一面牆壁的一部份,但是房間的其他部份是什麼模樣?有沒有樓梯井?屋內的其他房間又是什麼模樣?住宅附近是什麼景緻?列車離開城鎮的時候又是什麼景觀?"

  製作小組以童書的內容當成準則,然後更進一步地發展細節。

  美術設計瑞克卡特事先研究了凡艾斯柏格的插畫,誠如辛密克斯所說的"發掘克里斯凡艾斯柏格的真貌"。他和美術設計江道格,也就是【 星際大戰首部曲】和【星際大戰二部曲】的概念設計師,一同前往作者生長的密西根州大湍城故居,尋找小男孩住家和街道的室內外設計靈感,後來在芝加哥南區塞米克斯昔日居住的社區,找到了相似的環境和回憶。

  卡特說:"列車在離開第一個小男孩的住家時,亦即仿照克里斯兒時住處所建造的房子,就前往另一棟房子去接另一個小男孩了;我在羅勃小時候住處隔壁的隔壁,找到了一棟極其相似的房子。"卡特還笑稱這可能是"羅勃登上列車的地點"。

  江道格從加州北部的辦公室,帶來了一群數位設計師和概念電腦繪圖師,與卡特並肩作戰,創造出虛擬實境,如同辛密克斯所說的:"瑞克從來沒有參與過這樣的製作,他用傳統的方法設計,在紙上繪圖或製作模型,然後在現場建造,可是【北極特快車】這部電影,還是先從草圖和模型開始,只是我們沒有具體地建造,通常是根據設計圖在電腦裡建構。"

  這個過程相較於傳統佈景設計的好處之一,就是效率極佳。江道格說:"在傳統的前製過程中,要先繪製出平面設計圖,然後發展成具體的縮小模型,不過用這種方法,我們能讓羅勃很早就看到成品會是什麼模樣。"隨時能因應導演的需求,在過程中迅速地修改。

  另一個好處就是無遠弗屆,如同江道格所描述的一樣,他在用電腦繪製列車翻山越嶺的同時,引用了凡艾斯柏格的文字內容說:"這本書上寫著'山嶺高到彷彿快要掠過月亮了。'這顯然是從小朋友的觀點來形容的,而這整趟旅程可能只是小男孩的想像,那麼我們何不用小孩的眼光來設計呢?我很喜歡壯觀的冰河景象,這是現實世界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羅斯頓和陳正榮回到公司,繼續忙著電腦合成影像的工作。羅斯頓說:"在這樣的電影裡,每一格畫面都是一幅畫,而這也就是我們的做法;我和正榮取用道格的概念,然後用電腦繪圖來處理影像,建造3D佈景。"他尤其重視"每個畫面的燈光,營造氣氛,列車車輪擦出的火花效果,或者是雪花飄落的景象,要顯得奇妙又饒富詩意。"

  陳正榮補充道:"我們深思熟慮了如何保有童書的原貌;粉彩畫是印象派的風格,光線對比強烈,光源和陰影明暗都很明顯。同時,我們想創造一個可信度高的世界,彷彿從小男孩的家中走出來,沿著街道走,轉角還有更多的房子,甚至是一整座城市。"

  【北極特快車】這部電影,不僅要將凡艾斯柏格的插畫搬上螢幕,還要將這本童書改變成長篇故事,小主人翁要經歷許多冒險的旅程,再輔以其他夥伴的故事,這一切都是自然地進展,和作者的原著內容融合得天衣無縫。

  辛密克斯表示:"童書是一切的靈感來源,我用書的內容當成大綱,目的是純粹想潤飾故事,然後重新改寫。"比如用凡艾斯柏格列車上其他小朋友的插畫,他挑選了三張臉孔,想像每個人各自的故事,於是介紹了幾個人物,分別是女孩、寂寞男孩和假會男孩。在整個旅程中,這幾個小朋友和凡艾斯柏格的小主人翁不時有互動,也就是那個無名男孩,讓他多點精神上和身心雙方面的體驗。

  在設計工作大致完成之後,辛密克斯還要擷取演員的動態影像。

  測量精準的尺寸,符合緊密的360度數位接收範圍,製作人史達基看到空蕩蕩的極簡派佈景,聯想到了1960和70年代盛行的黑盒子劇場,亦即表演和故事內容以具體的佈景為重點,道具若非能省即省,就是根本沒有道具。在這裡的第二、三和四號舞台上,空畫框可能代表著一扇窗戶,而未加工的木頭則是門或傢俱,只是提供演員走位的基本標示點而已,因為他們已經在電腦上看過完成後的佈景影像了。

  此時,辛密克斯針對每一場戲,和演員們分享傳統的導演與演員之間的互動交流,他說:"脫離電影製作的技術層面暴政解放開來吧!"

  演員穿上合身的動態影像擷取服裝,類似潛水衣,上面縫了六十顆左右的"寶石",也就是用反光材質製成的標記物,以便讓數位攝影機記錄肢體動作,描繪出3D的點狀輪廓,然後再轉換成虛擬實境中流暢又自然的動作。

  精細動作擷取技術的特點,是能夠清楚又鉅細靡遺地,表現出人類真正的情緒和自然的表達,因此要特別重視演員的臉部表情。演員的臉和頭皮上擠滿了多達一百五十顆的反光寶石,依循著肌肉的每一條紋理,黏附在眼皮、眉毛、上下唇、下巴輪廓和臉頰上;整個過程要耗費將近兩個小時。

  一旦整裝好之後,演員就要假裝自己是在舞台上表演,卻不會被一般片場的吵雜聲給分了心;就某些方面而言,這是最純粹的表演形式,只有人物、空間和對白而已。

  他們的表演完全以3D擷取下來,然後套進既有的虛擬佈景中,此後就完全以電腦作業了。史達基說:"現在可以看到人物的動作了,和他們在精細動作擷取佈景前面的動作一模一樣。"

  現在,從導演的觀點來看,真正的趣味才剛開始而已。

  在電腦上裝置了所謂的虛擬攝影機,可記錄又活動自如的焦點,操作起來和真正的攝影機一樣。似乎是在否認這個概念的複雜性,辛密克斯怡然自得地說:"搭建了虛擬佈景,然後請演員站上去表演,接著再使用虛擬攝影機,記錄所有的虛擬影像,就像是傳統的攝影機一樣,鏡頭朝向哪裡就拍攝哪裡。"

  他澄清道:"意思是假設我有兩個螢幕,就能看到虛擬攝影機朝向哪裡,同時在佈景頂端還有另一個螢幕可供監看。我可以看到小小的虛擬攝影機,在演員之間移動,和傳統的方式其實沒兩樣。"

  深知像辛密克斯這種腳踏實地導演的工作習慣,羅斯頓在這座舞台上,設計了他所謂的"輪子",模擬傳統攝影機的感覺和功能。辛密克斯和攝影指導唐恩柏基斯、羅勃普里斯利,就是用"輪子"來精準又熟練地控制虛擬攝影機,比較像是操控台車和吊架,而不只是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地執行細部指令。

  辛密克斯很認同這套系統所提供的多樣性和多重選擇,他說:"我可以同時拍攝兩個鏡頭和兩個特寫,或者是整幕都是特寫一個演員,就好像真人實景拍攝的時候一樣,然後還能倒過來拍攝另一個演員,或者是同時拍攝另外兩個鏡頭。等我把毛片交給剪接師之後,就能像傳統電影一樣地剪接了。"

  和傳統電影最大的差異點,在於導演在忙了一天收工之後,就只有用這種方式拍攝的毛片了。他利用精細動作擷取技術,隨時想改變心意都可以,只要取出原始的材料,完全按照他的構想去修改;從各種可能的深度和角度來拍攝的每個鏡頭,都保存在所有虛擬的佈景裡。

  另外也和傳統的動畫不一樣,辛密克斯指出:"剪接是用電影的手法,而不是找動畫設計師來剪接。"

  他用這種方法才能完整地創造出,【北極特快車】的每一個鏡頭。

  他說:"這部電影可以說是我在兩個舞台上執導的:一次是真人實景,第二次是在電腦裡頭。"

  此時,在電腦裡看到的素材,未必是完全潤飾好的。初步的場景不是演員最後看到的影像,而是工作人員所謂的"米其林人",指的正是米其林輪胎的廣告人物。想到完成每一幕所需要的人力,等到辛密克斯挑選好鏡頭,再進行最後的電腦繪圖潤飾工作,才是最經濟的做法。運用這種特殊的方法,導演和工作人員還能隨時重播檢視每一個動作。

  一群天賦異稟的電腦動畫師,要接續著處理背景的質感、光線和解晰度,如同辛密克斯所說的:"只要他們知道攝影機朝向哪裡,就知道哪個背景要打光和潤飾了。最初拍攝的米其林人影片,就是我們處理每一幕的素材。

  除了細膩的光影效果之外,電腦特效動畫師還要潤飾細部,比如薄霧中透出來的月光,或者是列車冒煙的淡淡痕跡;他們的鬼斧神工,讓袖子的垂布或小朋友一束頭髮的飄動,都顯得逼真又自然。

  辛密克斯指出:"不過表情都是真人演員呈現出來的,這是動畫所辦不到的事,電腦無法創造出演技,演戲的是演員,電腦只是取演員的動作和表情,然後再加以潤飾而已。"

  雖然逐步的進程解釋起來很輕鬆,但是【北極特快車】的製作工作,執行起來卻沒有那麼流暢,要同時發展多重的創意過程,在兩年半的製作期間之內,或多或少都要持續地進行:編寫劇本、設計、製作分鏡腳本和剪接,而且一直都有電腦動畫師和技術人員,在處理掃描、記錄和潤飾等工作。

  羅斯頓回憶道:"整個製作過程中始終都很忙碌,彷彿前製工作一直沒有停過一樣,一天到晚都在修改,這是真人實景拍片所無法辦到的,對羅勃而言也是一種不同的嘗試,他每一個步驟都親自參與;我們不斷地在發明創新。"

  漢克斯斯說:"這和傳統的電影截然不同,殺青之後不必拆掉佈景,更不必收拾好戲服;我們隨時都在實現夢想。"

無限的創意:改變電影製作的未來

  羅勃辛密克斯在製作【北極特快車】的期間,憑藉著精細動作擷取技術,而得以任意地發揮創意,同時他也試圖洞察整個過程。他打趣道:"好消息是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到,壞消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過,暫且不開玩笑,他這番話確實是說對了。

  辛密克斯解釋道:"身為導演的層次提高了,因為什麼事都可以做,唯一的限制就是導演的想像力,因為任何影像都能創造出來;我可以安排一個小孩,在夜間的雪地裡,站在疾馳中的列車頂上,而且不必擔心要怎麼樣才辦得到,更不必擔心小孩會從列車上摔下來,或者是攝影機會結霜,甚至是列車會不會撞上什麼指標。現在,我能完全地掌控所有的要素;簡直快要可以說是用鍵盤把故事輸入電腦中,然後直接製作出一部電影了。"

  選擇性這麼多,重點在於如何選擇,不過這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辛密克斯以【北極特快車】為例來描述:"假設我要製作一幕三分鐘長度的戲,演員都拍完了,效果很好,時機也掌控得很完美,完全準備就緒,套入了虛擬佈景中,現在要決定的是:應該如何拍攝?我可以用上千個佈景來拍攝,也可以全部拍進一個鏡頭裡,除了我對素材的詮釋之外,絲毫不必改變;光是這一點就要很能自律才行了。"

  他直言不諱地說:"說得更扼要一點,只要有一個鏡頭不完美,就沒有藉口可以搪塞了。"

  從演員的觀點來看,辛密克斯認為用這麼精細的動態影像擷取技術,應該是一樣地自由,要注意的事項都相去無斷。他說:"想像他們在演出的同時,不論在何時何地都不必擔心會撞上障礙物,或是擋到光線,也不必擔心走路的速度太快攝影機會跟不上,更不必擔心一般演員要熟悉的那一大堆機械器材,只要專心地演戲就好了,演出的步調完全不會中斷。"

  缺點似乎是少之又少,導演回憶道:"我認為湯姆唯一懷念的事,應該是身上沒有穿戴什麼戲服配件;他飾演的是列車長,可是他要記住列車長有戴眼鏡,而且他還得記住,幾時要用手摸帽沿或調整領結,如果他穿戴了戲服配件的話,這些情況就是理所當然的本能反應了。"

  辛密克斯進入電影圈三十年了,他欣然接受這種全新的電影製作方法,反正這也是無可避免的趨勢。根據他的預測:"我覺得新生代的導演,應該會採納這套技術,將來不需要鏡頭或底片就能拍電影了,不必忙著打燈光來投射光影,因為只要有電腦數位科技就無所不能了。我們拍攝電影的傳統方法,正在逐漸地改變,等到觀眾看了【北極特快車】之後,就會發現數位戲院裡沒有底片──任何一個階段都用不到底片。"

  他的結論是:"想像和製作電影的方法,一定要改變;這種表現方式受到電腦遊戲和網際網路所影響──是我們用影像來溝通的一種全新方法。"

演員上場

  電影製作的關鍵要素之一,始終不曾改變過,不管技術如何創新,一切的原動力當然都是演員的表現。

  對於像精細動作擷取這樣的過程,多半都要仰賴表情的細膩或是眼神的重要性,聳肩或撇過頭去,傳達各種不同的意義,需要演員發揮精湛的深技才行。

  在剛開始要腦力激盪的時候,湯姆漢克斯希望他能接一、兩個成年男性的角色;在深入瞭解精細動作擷取技術之後,辛密克斯建議漢克斯斯也考慮接下小主人翁這個角色。導演解釋道:"既然我們手邊有這種絕妙的工具,我覺得有湯姆這麼優秀的演員,又何必找八歲的小童星來飾演八歲的小主人翁呢?他說:'這個主意不錯,可行嗎?'當然可行,於是我們就開始測試了。"

  關鍵在於比例上的掌握,因為要由成年人飾演小孩,佈景和道具都要放大成正常尺寸的160%,這樣在擷取成人演員的精細動作、套進虛擬佈景裡的時候,才能自然地契合。在真人表演的期間,經常會依照同樣的放大比例製作迷你道具,提供演員的走位對戲之用。

  除了可以用道具和電腦計算來控制的具體尺寸以外,就要靠漢克斯斯本身來表達出角色的情緒層面;這是電腦繪圖師所辦不到的微妙細節。

  分析初步的測試影片之後,漢克斯斯覺得自己的姿勢和動作不太適齡,需要修改一番才行。史達基的解說是:"他演得很投入,動作很像小孩子,不誇張,但是很自然,就好像他是八歲的小孩一樣。湯姆非常地敬業,在剛開始試拍的時候,就發揮了精湛的演技;他的姿態和時機都掌控得恰到好處。"

  最後漢克斯斯在片中飾演了五個主要角色:英勇男孩、男孩的父親、列車長、神秘流浪漢和聖誕老公公,或者如同他自己的解釋:"和小男孩互動的幾個主要成年男性角色,這些角色在故事中都是舉足輕重,源自於小男孩的意識。"

  辛密克斯之前曾經提到過,穿著動態影像擷取裝來演戲,可能會有點搞不清楚方向,因為沒有戲服,也沒有完整的佈景來營造氣氛,演員要記住窗戶應該在的位置,如果飾演的角色可能要打赤腳,或者是整理沒穿在身上的外套鈕扣,甚至是像漢克斯飾演的英勇男孩,還得記住他的身高,乘以五之後,概略地掌握細節部份。

  要克服身上沒穿戲服的障礙,漢克斯說:"我發現自己要轉換角色的時候,因為不能脫掉影像擷取裝,所以就只能換鞋子了;我在飾演英勇男孩時是穿慢跑鞋,飾演列車長、流浪漢和聖誕老公公,就要一直換不同的靴子,這樣姿態和動作會受到影響,於是角色的詮釋也有所不同了。"

  要飾演聖誕老公公的時候,漢克斯對於語氣和音調有獨到的看法:"用我們刻板印象中的滑稽腔調,再加上一點神秘感,不是一天到晚拉高嗓門'呵呵呵'地大笑,不過還是會大笑就是了。聖誕老人很清楚自己在聖誕夜外出,分送禮物給世界各地小朋友的重要性;這份工作他已經做了上千年之久,就連他自己也會多愁善感起來。"

  已故的麥可傑特,也和漢克斯一起站上動態影像擷取舞台,他一人分飾二角,分別是列車技師"蒸氣佬"和消防隊員"冒煙佬"──這對雙胞胎兄弟的外觀特徵截然不同,一個是矮胖,另一個是高瘦。這對兄弟都是心地善良、聒絮不休又喜歡唱歌,替小男孩介紹列車的內部裝置,還找他來幫忙換新一顆燒掉的頭燈;這種事比他想像中更有趣又有啟發性。

  傑特看了兩個角色的劇本,準備選擇其中一個來飾演,結果史帝夫史達基回憶道:"羅勃太興奮了,於是當場就讓麥可一人分飾兩角。"

  這位倍受演職人員喜歡的傑出演員,在拍完這部電影之後沒多久就不幸與世長辭。辛密克斯說:"這是出人意表的一大憾事。"他在片場聽聞這項消息的時候,還中止了製作工作。【北極特快車】成了傑特生前的最後遺作。

  至於在列車上和小男孩交好的女孩一角,導演選中了諾娜葛耶,她最近才以【 駭客任務】第二、三集電影中的演出,榮獲大獎的提名。辛密克斯表示:"諾娜表現得可圈可點,她很瞭解這個角色,而且詮釋得很好,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

  小女孩和導演想像中一模一樣,她是個堅強又能幹的小朋友,擁有天生的領袖風範,但是對她的天賦異稟卻渾然不自知,儘管旁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和小男孩一起繞道改去北極 之後,終於發現自己的能力,激發長久以來潛藏在她內心深處的潛能。

  多次榮獲艾美獎提名的彼特史可雷利,飾演了寂寞男孩這個角色,列車就是為了他才停在城鎮裡的一個貧民窟。寂寞男孩可能是因為家庭生活不快樂,對每件事都存著戒心,尤其是對於別人的友好和注意;他遲遲不肯搭上列車,彷彿不太確定自己有資格獲得此等的殊榮,而且上車之後,又和其他小朋友的歡欣鼓舞顯得格格不入。

  辛密克斯說:"彼特在這個角色的詮釋上,有點像是喜劇泰斗巴斯特基頓;有種深藏的悲哀,在小孩的臉上顯得特別強烈。彼特以極其細膩的感情,來呈現這個小男孩心靈上的孤單。"

  列車上的另一個小孩,我們稱他為"假會男孩",是由多才多藝的艾迪狄森所飾演的。辛密克斯笑著說:"他不必太誇張,就能把那個討人厭的傲慢傢伙詮釋得很好了。其實還算是可愛,只是非常地討人厭。"假會男孩不是什麼壞小孩,只是需要謙虛一點就是了。

  多年來經常和辛密克斯合作的查爾斯弗雷契,進入電影和電視圈已經三十年了,最為人所著稱的應該是替卡通人物羅傑兔子配音;他在【北極特快車】這部電影裡,飾演的是小矮人總監,不只要在北極監督吵雜的玩具製作過程,還要透過全球監控系統,替聖誕老人找出誰調皮搗蛋、誰聽話守份。

  除了擷取主要演員的精細動作之外,不管是個人、成對或群體的場景,精細動作擷取技術都能突破傳統動態影像擷取技術的極限,讓這部電影的工作人員記錄完整的歌舞影片。

  在前往北極的途中,小男孩和他的幾個新朋友,都能喝到列車服務生送上來的熱可可;服務生們跨開了步伐,在整列火車上又唱又跳,燒著小朋友和座位歌舞歡唱,端著盤子高舉過頭。為了創造出這樣的畫面,還找來榮獲東尼獎提名的百老匯編舞老師約翰卡拉法,帶領著一群舞者編舞彩排,然後用數位技術擷取下來,套入虛擬的列車裡,連半滴熱可可也不會灑出來。

【北極特快車】的IMAX 3D體驗,是影史上的另一大創新

  【北極特快車】不只是第一部完全以精細動作擷取拍成的電影,2004年11月10日的首映,更是影史上的另一個里程碑,因為也同步以IMAX 3D巨型銀幕放映。

  【北極特快車】的IMAX 3D體驗,即將成為全球第一部以IMAX 3D巨型銀幕放映的電影。利用革命性的新技術IMAX 3D DMR,將影片轉換成3D效果,然後用數位方式修改成IMAX格式,透過IMAX DMR(數位化技術),在放映的同時保留3D影像,讓原本就栩栩如生的畫面,活靈活現地呈現在觀眾眼前。

  無論是雪花飄落在周圍,或者是列車駛至觀眾眼前停下來,IMAX 3D版的【北極特快車】,都將在置身於電影院的感覺之外,提供幾乎像是融入電影中的絕妙體驗。

  辛密克斯說:"我看到【北極特快車】IMAX 3D版的試映時,想到觀眾能透過這種方式來欣賞電影,我就非常興奮。3D效果增加了深度,讓觀眾得以體驗這個經典故事美侖美奐的視覺效果和驚奇的冒險之旅,一定能留下難以忘懷的回憶,不只是在今年的聖誕佳節,更是永遠難忘的經驗。"

  【北極特快車】IMAX版本,將在世界各地的IMAX3D電影院放映,從2004年11月10日開始。這是華納兄弟電影公司自2003年以降,製作的第五部IMAX電影,繼【 駭客任務】第二、第三集和【哈利波特3:阿茲卡班的逃犯】在票房上賣座之後,又一鉅作。

  IMAX 3D DMR技術的基本原則,是結合眼睛和大腦,自然地創造出我們所居住的3D立體世界。大部份的人都是用雙眼來看事物,雖然兩隻眼睛會自動對焦在同一個點上,不過卻是從兩個略微不同的位置來看,於是會出現兩個略微不同的影像,再由大腦結合,形成3D的立體視界。

  IMAX 3D就是利用這個自然過程的原理,用兩段影片合成同時投射在螢幕上──一個是右眼視覺所捕捉的影像,另一個是左眼所看到的影像。戴上特製的IMAX 3D眼鏡,能讓左眼只看到左眼的影像,右眼只看到右眼的影像,接著再由大腦結合兩種影像,創造出3D的立體視界,呈現在螢幕上。左眼和右眼所看到的影像差距,決定3D立體效果的程度,無論是不及或過頭都會扭曲影像。

  結合兩段影片的技術,遠遠凌駕於傳統的紅藍立體影片,不只是將左右眼的影像結合成同一段影片,折衷鮮明度和顏色而已。IMAX 3D科技不需要這樣的折衷,不只是利用世界上最大的螢幕格式(15/70釐米),還利用兩種不同的影片供影像擷取和投射,藉此強化影像的效果。

  雖然【北極特快車】是用3D製作成的電影,不過在傳統電影院上映的時候,仍然是投射在2D的平面螢幕上,因此只投射了單一的視界。電影的原創3D模型所含有的資料,足以創造必要的"第二隻眼睛",而IMAX就是藉此仔細地計算出與2D視點的適當距離,創造出理想的3D視覺體驗。

  左右眼的影像都要經過數位化處理,用IMAX DMR的技術轉換成IMAX格式,記錄在兩捲15/70釐米的底片上,創造出全球最逼真的立體電影效果。有了清晰的放大立體影像,再利用尖端科技的環場音效,觀眾就能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電影中了。

  IMAX 3D同時投射兩段15/70釐米的影片,在特製的IMAX 3D銀幕上,每隻眼睛各看到一段影片。除了IMAX 3D眼鏡之外,將右眼的影像導入右眼,將左眼的影像導入左眼,有些IMAX電影院還提供P3D眼鏡,分化出左右眼所看到的影像。其他的電影院用的是E3D眼睛,也就是液晶立體眼鏡。IMAX所使用的15/70釐米影片格式,比傳統的35釐米影片要大上十倍,相當於標準70釐米影片的三倍。15/70釐米的超大銀幕,再加上獨特的IMAX投影技術,形成IMAX電影院放映時影像清晰的關鍵要素。

  IMAX電影院的特殊設計和無障礙視野,讓觀眾彷彿置身在電影裡。巨型的IMAX 3D銀幕──相當於八層樓高──去除了格式較小的3D系統,那種不適感和邊緣被切掉的不良效果。銀幕上塗了一層特殊的高效金屬漆,稍微的曲度能超越一般的幾何視界,融入觀眾的一些邊緣視野,讓觀眾更有身歷其境的感覺。特製的超級六頻道環繞系統的視覺效果,是由44個擴音器所組成的,能擷取一萬四千瓦特的純數位環場音效。

  IMAX企業創立於1967年,是全球頂尖的娛樂科技集團。IMAX的業務內容,包括利用IMAX和IMAX 3D技術,創造出全球最佳的電影欣賞效果,以及最高品質數位影片的研發。IMAX研發了革命性的科技,名為IMAX 3D DMR(數位化技術),能讓35釐米的影片,轉換成空前未見的IMAX影像和聲音品質。IMAX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品牌,以身歷其境的家庭娛樂體驗而著稱。截至2004年6月30日為止,在35個國家啟用了兩百四十家IMAX電影院。

【關於演員】

  家喻戶曉的影帝 湯姆漢克斯(分飾英勇男孩、小男孩的父親、列車長、流浪漢、聖誕老公公等五個角色),也是影史上五十年以來,第一位連續獲頒奧斯卡最佳男演員獎的演員。在1993年,他以【 費城】電影中的愛滋病律師這個角色而獲獎,隔年又以在【 阿甘正傳 】電影中的精湛演技而獲獎;同時,他也以這兩部電影,榮獲了金球獎的肯定。繼【阿甘正傳】(史上票房總收入排名第四位的電影)大受好評之後,漢克斯又陸續獲頒了多項大獎;除了獲獎無數之外,他在電影【阿波羅13】飾演太空人的優異表現,也被哈佛大學的戲劇社票選為年度風雲人物。

  1996年,漢克斯首次自編自導的電影【 擋不住的奇蹟 】,不但捧紅了演唱主題曲的樂團,也榮獲了奧斯卡最佳原創歌曲獎的提名。漢克斯本人也有參與這部電影的演出。

  漢克斯生長在加州的奧克蘭,最初是在中學時代對演戲產生興趣,後來到薩克拉門托就讀加州州立大學,在演出舞台劇【櫻桃園】的時候,認識了導演文森道林。道林延請漢克斯進入公司裡見習,而漢克斯也在這個期間內演出了【馴悍記】。

  在搬到洛杉磯之後,漢克斯又陸續參與電視影集和電影的演出,走的是喜劇路線,後來主演了【 光棍俱樂部】,以及他的成名作【美人魚】,還有【對頭冤家】和【 紅粉聯盟】。1988年,漢克斯在成了票房保證之後,也以【 費城】和【 飛進未來】兩部電影倍受影評人所讚譽,而【飛進未來】更讓他榮獲了演藝生涯的第一次奧斯卡金像獎提名,以及第一座金球獎;1993年,他又以【 西雅圖夜未眠】獲得了金球獎的提名。

  1998年,不斷地接受挑戰的漢克斯,主演了史帝芬史匹柏的【 搶救雷恩大兵】,再次獲得了奧斯卡金像獎的提名;1999年,他又主演了改編自史帝芬金小說的電影【 綠色奇蹟】。

  2000年,漢克斯主演了【 浩劫重生】,又以空難之後漂流荒島的生還者這個角色,再度獲得了奧斯卡金像獎的提名。其他的電影代表作品包括:與保羅紐曼和 裘德洛領銜主演的【 非法正義】,與里奧納多狄卡皮歐合作的【 神鬼交鋒】,黑色喜劇【 快閃殺手】,以及史帝芬史匹柏的【 航站情緣】,與凱薩琳麗塔瓊斯演出對手戲。

  漢克斯目前和同為演員的妻子麗塔威爾森,一家人居住在洛杉磯。

  麥可傑特(分飾"蒸氣佬"與"冒煙佬"二角)日前主演了凱文柯斯納的西部片【天地無限】;在此之前,他主演了2003年的喜劇片【 各顯神通】,還有和威廉梅西、山姆尼爾領銜主演的【侏儸紀公園3】。

  他的眾多知名電影代表作品包括:與基努李維和凱特布蘭琪合演的【 靈異大逆轉 】,榮獲奧斯卡金像獎提名、與 湯姆漢克 斯合演的【 綠色奇蹟 】,以及【賭城情仇】、【 心靈點滴 】、【 善意的謊言 】、【 迫切的任務 】、【 奇幻城市 】、【 神犬也瘋狂 】、【 捕鼠氣 】、【 水世界 】、【 終極特區 】、【 修女也瘋狂 2】、【 探戈與金錢 】和伍迪艾倫的【 變色龍 】等多部電影。

  傑特在電視圈也多所建樹,1992年獲頒了一座艾美獎,同時也數度獲得提名,電視影集代表作品有:【西城風雲】、【小城風雲】、【醫門英傑】、【我愛蘇珊寶寶】、【風雲女郎】和【終極警網】等等。

  在百老匯,傑特主演了【大飯店】,贏得了一座東尼獎。

  傑特在2003年3月30日與世長辭,就在拍完【北極特快車】之後沒多久。

   彼特史可雷利 (飾演寂寞男孩)很早就進入電視圈了,知名的作品包括:【紐哈特】、迪士尼的【親愛的,我把 孩子 變小了】、【陰陽魔界】、【天才家庭】、【急診室的春天】、【白宮風雲之助理檔案】和HBO的【飛向月球】等等。

  從小生長在華盛頓特區的諾娜葛耶(飾演英勇女孩),最家喻戶曉的是在【 叱吒風雲 】這部由威爾史密斯飾演拳王阿的傳記電影裡,飾演阿里的第二任妻子貝琳妲。

  她從三歲就登台演出,十四歲錄製了第一捲試聽帶,簽約成為大西洋唱片公司旗下的藝人,1992年發行了第一張專輯,在樂壇大受好評。

  葛耶後來又從事了模特兒工作,陸續替亞曼尼和凡賽斯兩大品牌代言和走秀,2001年又回到錄音室,與多位全球知名的藝人,合錄了反愛滋病宣傳的專輯。

  最近在【 駭客任務】第二、三集電影中,與基努李維演出對手戲。

  艾迪狄森(飾演假會男孩)在好萊塢身兼演員和配音員二職,入行已逾二十年。

  他的代表作品包括:【 火爆浪子】、【戰爭遊戲】、【外星通緝者2】和【 終極笑探】等等。

  狄森曾經替史庫比和德克斯特等知名卡通人物配音。

  查爾斯弗雷契(飾演小矮人總監)憑藉著獨特的聲音特質和喜劇天份,在1988年的【 威探闖通關 】電影中,擔任羅傑兔子的配音工作。

  他最近演出的電視影集是【寶貝一族】,其他的電影代表作品包括:班史提勒主演的【午夜驚情】、【 回到未來 】、【銷魂大夜班】、【 半夜鬼上床 】和華倫比提的【 狄克崔西 】等等。

【關於幕後工作人員】

  羅勃辛密克斯(編劇/導演/製作人)以票房佳作【 阿甘正傳】,獲得了包括奧斯卡金像獎和金球獎在內的多項大獎肯定,後來又再度和 湯姆漢克斯合作【 浩劫重生】。

  辛密克斯剛踏進演藝圈的時候,是和鮑伯蓋爾共同編劇,同時執導了【 飛進未來】,成為1985年的電影票房總冠軍;【飛進未來】又陸續發行了第二集和第三集,成為影史上最成功的電影系列之一。

  除此之外,他還執導和製作了電影【 接觸未來】,由茱蒂佛斯特所主演,以及由梅莉史翠普、歌蒂韓、 布魯斯威利共同主演的喜劇強片【 捉神弄鬼】;他編劇和執導了結合真人演出和動畫的【 威探闖通關】,執導了浪漫文藝電影【 綠寶石】,由麥克道格拉斯和凱薩琳透納分飾男女主演。

  辛密克斯參與製作的其他電影作品,還包括:【 猛鬼屋】、【 神通鬼大】、【入侵蛇頭堡】等多部電影。

  辛密克斯在電視圈也有不少知名的作品。

  1998年,辛密克斯、史帝夫史達基和傑克雷普奇,合夥創立了電影公司,第一部電影就是【 危機四伏】,接下來是【 浩劫重生】,以及【 火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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